如果说小业是千里马,季蔼无疑就是那个相马的伯乐,而为了报答伯乐的知遇之恩,我则自告奋勇的背起药篓,充当起小药童,随他进山采药。
“季蔼,你采得都是些什么啊,花花绿绿的,看着不像治病救人的草药,倒像是要人性命的毒药。”我捶着酸痛的腿,一脸苦相的问到。
季蔼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将一株艳红色草药丢了,然后转头十分严肃地看着我道:“医药之道博大精深,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我看着他的反应,心里隐隐觉得不对,才想反驳两句,忽然脚下一滑,人便向着山下仰去。
如果不是瀛洲也有禁空大阵,我相信自己可以安安稳稳的落地,可如今既飞不得,而我又不想做个摔死的仙,便只能抱住前方的季蔼不放。
若说季蔼是个心无旁骛的道祖吧,那他身体的这种僵硬感又从何而来?可若说他有颗悸动不安的心,但那脸色却没有半分变化。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我也只能将原因归咎于自己的魅力不足。
“将这个绑好。”季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绸带,一头系在自己腰间,另一头则递给我了我。
瀛洲是个四季共存的仙山,东秋、南夏、西春、北冬如此形成了一方小世界,而我们此刻所处的位置正是春夏交界地带,明媚中又夹杂了几许燥热。
故此,当红色的绸缎在眼前晃动时,我的心底就难免生了几分烦躁,但这种心境却不足为外人道。
将绸缎系好后,我们二人便如同山鬼娶妻般,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