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穿梭,时而惊退山间鸟雀,也颇有一番乐趣。
可越向南方便越接近夏季,天气燥热自不必说,间或还要飘来几朵雨云,将我们一个天仙,一个道祖弄得狼狈不已。
“季蔼,你堂堂太上道祖,就不能弄出片光幕遮雨么?”我的牢骚与漫天倾盆大雨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季蔼听了我这话,如梦初醒般抹了把额头上的雨水,然后手指微动,面前便出现了一道水蓝色光幕,没错,就只有一道。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踏进光幕内,然后老神在在向前行去的身影,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牙齿的摩擦声。
我承认,自己除了金、风二系法术外,别的都是一塌糊涂,但被人以此种方法鄙视,还是难免恨得牙痒痒,于是乎便原地不动,等着红绸阻住他的脚步。
果然,季蔼在行出七八步后,发觉腰间一紧,转过头看了眼原地未动的我,似是若有所悟的笑了笑,笑容轻浅,不夹杂一丝嘲弄。
正当我以为先前所想都是自己的误会时,却见他很是体贴的折了一片芭蕉叶递过来,笑得依旧轻浅,不夹杂一丝嘲弄。
倾盆大雨将芭蕉叶捶打的不堪重负,也将我与季蔼一绸之距的不同境遇诠释得淋漓尽致。
最终,我还是抛弃了原本就没剩几分的尊严,带着一身雨水,很是无耻地钻进了季蔼的光幕下,只隐约从他不耐的表情下,嗅到了名为“得意”的味道。
天色在身与雨,履与泥泞的斗争中渐渐变暗,而我却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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