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逐渐模糊起来,耳边大婶还在喊着,乌鸦一般呱噪的声音的很是让人心烦。
“你在这里叫喊什么,不过是个孩子,把她倒吊起来自然能吐出来。”
那个不含一丝杂质的清朗声音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以至于即便意识模糊却依然可以清晰地分辨。
记忆中,那时的我是震惊的,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与他再有交集,同时也是羞惭的,因为他出现的如此突然,而我却是如此狼狈。
一阵天昏地暗的呕吐之后,我终于“活”了过来,仿佛卸去千斤大石一般的轻松,但这种轻松只维持了一瞬,紧接着又被另一种莫名的眩晕感代替。
这种感觉不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是源自于那张突兀撞入我眼底的容颜,一张以我那时的语言能力完全无法描绘的容颜。
记忆定格在那一刻,那对如同标记一般的新月形笑窝,以及与那笑窝极不匹配的嘲笑。
“墨峋?墨峋你怎么了?”耳边传来绪隐的声音。
我惊醒,迅速将神思抽了回来,侧过头略带歉意的冲她一笑,“不知为何,突然心绪有些不宁,你怎么样?可有看中的?”
绪隐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我,而我却错开眼,低头取了条案上的仙露一饮而尽。
见她仍死盯着我不放便佯怒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好好的相亲对象不看,反倒盯着我不放。”
她毫不介意的冲我浅浅一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竟从那淡笑中品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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