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离席的人讨论着今日的事,大多是以故作怜悯的表情。毕竟宋建靖胡作非为在江湖上无人不晓,这也只是罪有应得罢了。
宋鸿黯然销魂地被人搀扶走了,大堂里来的客人也被一一请出先在外面等客房安排。
花一和止墨公子还有南归三人齐肩同行走着,听见有人在身后摇头叹息。
“哎——寿宴竟成丧礼……”
“身体部分还没找到……”
“白发人送黑发人……”
走出沉闷的大堂却面对天上的乌云沉甸甸的仿佛要压下来,灰蒙蒙的雨幕看不清两米外的景象,雨声淹没了人的说话声,风吹来夹带着细密的雨水拂过人给衣裳披上蝉翼般的白纱。
由于事情突然人又多,客房还没安排好他们所有人只能暂时在廊下等着。嘈杂的环境中不时能听见谈及‘止墨公子’的话题。
花一也不容看向身旁的人,他眉目蕴着清浅笑意却不亲和反而有股疏离之味,面貌之姿容无法用凡俗的言语描绘,如湛蓝的高空还弥留的一浅月,高不可攀而不容亵渎,飘忽朦胧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才能看见。
止墨公子,止于尘世,未污点墨……
花一两世为人又遭遇横祸不信会有一见钟情,但若有人对他一见钟情她想,被说是肤浅看上他的面容恐怕还要为他辩解一声‘他非祸水’这种话吧……
花一目光不经意间对上了止墨公子的眼睛,只觉得浓如墨,深似海,会吞噬,无从起。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好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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