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时静谧无声,而外面的雨似乎更大的,门窗未关风雨吹进来熄灭了几根蜡烛,光线昏暗了一度让周围气氛更显诡秘。花一畏冷,打了一个寒颤忙紧了紧自己的狐裘,眼珠子转了转她猜想止墨公子手这么久不动也该酸了,便对他道:“谢谢,我不去看就可以了。”说完就低下头整张脸全埋进了毛茸茸的狐裘中。
止墨迟疑片刻见她着实没有看的打算才放下手,别说……真酸了。
这时有人出声打破了沉静道:“这后面还有一个徘徊花,黑色。”
白冉不信而又震惊的将木盒反过来,导致盒中半个人头掉在了地上,脑核内的东西溅了出来在光洁的地面上十分明显,人头滚碌碌的滚到宋鸿头边,他一侧头就对上了他儿子已经完全凸出的眼睛,一掌的距离让他霍地惊惧的坐起身来,又颤抖着手想将死不瞑目的眼帘遮住,可手掌滑过干涩眼球……
这场面让多数人撇过头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他们虽然也杀过人但为在别人面前表示自身品德向来利索快刀斩乱麻给人个痛快,而血腥的……自己私底下慢慢折磨便可,所以见此都是做出一副无法接受深仇大恨的模样,嘴中道:“竟是如此残忍……”
白冉见木盒底下确实有个跟自己的黑色徘徊花毫无二致的雕刻还上了色,她猛然想起许久前她曾收到过一个妆奁,而里面的东西被她扒出来只剩个木盒,她紧张而小心的瞧了瞧木盒内壁痕迹,发现和那个镜匣一样……一瞬间她只觉得手拿不稳,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若是宋建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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