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偷偷摸摸的,又不是没脸见人。”拿起盖子轻抿一口,“好茶。”
“哥哥。”景宜妧踩着室外悠扬的曲乐,面上不带苍白看着脸色极好,一身简单的男装华服,乌发盘坐发髻带着精致祥云簪子,笑嘻嘻的看着景端廉。
“舍得回来了?”又是抿了口茶,景端廉这才把视线放在景宜妧身上,带着些许审视和浓浓的关切。
“什么都瞒不过哥哥。”在景端廉身旁坐下,为自己沏了杯茶,轻抿一口赞道,“邵大家这的茶就是好。”
“可比得家里?”
“哥哥也赞好茶,自然是好茶。”
修长的手指在景宜妧额头一弹,清脆的响声粉嫩的红色,景端廉斜看着景宜妧,道,“不要跟我打哈哈。身上的伤势可全好了,莫要有后遗症。”
“遇得神医,好全了。”
纵使隔着五六岁兄妹两人也最是亲切,景宜妧拉着景端廉的手,摇了摇道,“哥哥最是心疼我,我怎么会骗哥哥?”
“哼。”轻轻一哼,但景端廉很是享受自家妹妹的亲昵和撒娇,偏生装作冷面的模样,道,“不要胡七扯八!”
“和琪和王安可寻回了?”
景端廉最是了解景宜妧,和琪同她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加之身后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以她的性格自然是挑最凶险也是最安全的路走。
“和琪怕是不好了。”景宜妧脸色一暗,而在景端廉面前她惯是不做掩藏,面上透出冷意,道,“若有一日,定拿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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