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冬的裕京热闹并未减少,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路边小贩穿着厚重的衣服高声吆喝。
今日沐休的景端廉褪去官袍只着青黑色的长袍,外面披着滚着黑色狼毛狼皮做的披风,双手垂在两侧,身后跟着一两个小厮。
不过作为德睿王的重孙子,下下一任德睿王继承人,他身后依旧跟着不少好手。
“公子,听说暖菊阁的邵大家今日出台,外边冷又没什么好看的,不如咱们去暖菊阁听邵大家唱曲。”
说话的是景端廉的心腹小厮端砚,模样周正一双眼睛看着笨拙实则精明。
“本公子是看你想听了。”眼一斜,景端廉淡淡道,“到底我是公子还是你是公子。”
“自然您是公子,小的就是借您的光。”见景端廉兴趣平平,知道他心情不好的端砚赔笑道。
“得了,闲来无事,就去听听,邵大家好些日子没出台唱曲了。整个裕京也就邵大家的曲子听着有几分味道。”
妹妹不知所踪,母亲思虑无暇顾及家中,将要元日刑部繁忙,爷爷如今甚少管理家中事物,好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不想被府里杂事积压的景端廉决定出来走走。
“诶。”端砚重重的应了一声,连忙前面开路。
暖菊阁是京里出了名的清净地,里面有姑娘却是卖艺不卖身,走得路线高端各个胸有沟壑,要是暖菊阁的姑娘去考科举,怕是前三甲都是她们的姑娘了。
“今个什么风,把景公子给吹来了。”
清淡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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