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凶乃是下手毒辣的刺客,连看都不用看仅凭顺手之势就可直入胸口要害。
所以这本应是心脏的位置,而此刻看来却如此的空洞。
“右心人,数万人之中难寻其一,此人恰逢就是。”杨煦指着那胸口的空洞。
“如若真是右心人,那此人很可能未死,还可苟活一段时间。”陈七在心中默默说道。
给将死之人留下苟延残喘的机会,恐怕会行很多意料之外的事儿。
果然。
陈七这想法还未散去。
便见到杨煦从怀里掏出一碎布。
此碎布上面透着鲜红的印记。
陈七便知道坏了。
“所以此人弥留之际留下此物。”
“万镇抚使,还请过眼。”
杨煦将那红色碎布递过去,未曾经陈七手。
万径踪将其摊开。
二殿下怎会放过这热闹,也凑上去一看。
上面是用血写出的两行字。
“人出东厂,事从秉良。“
二殿下喃喃道。
“这是何意?”大殿下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七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这碎布之上已经将所有事全盘交代。
万径踪又怎能看不出来。
陈七突然回忆杨煦方才的话语。
“东厂的功夫。”
“东厂非我杨府一人,何故至此,甚是愚蠢。”
“你又怎知,我未曾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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