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话语,在陈七当时看来只觉得一触即破。
没曾想都是在为现在铺垫。
“东厂司礼监秉笔,宋良平。”
万径踪口中复述道。
“宋良平?”二殿下手中折扇一拍手掌,“是啊!事从秉良,这不正是秉笔宋良平吗?”
“如今证据在手,想必万镇抚使有数种方法可证这碎布真伪吧。”杨煦回到自己的位置缓缓坐下。
单手托腮,困意袭来。
陈七此时有一股从未感觉到过的无力。
因为此事真假他心中有数,此事本就是由陈俑托付给宋良平的。
所以这些证据任由陈七能讲的多么天花乱坠,恐怕也难以翻案。
陈七在外查案多起,没曾想自己竟落入旁人圈套。
朝中谁人不知宋良平与陈俑的关系。
陈府如若想将自己从案中择个干净自然也是做得到。
但陈七的宋叔叔必定入狱,往后东厂之中无人能够与那杨东锋分庭抗礼。
自此以后陈府在宫中定是举步维艰。
就在这一瞬间,陈七虽想不出什么对策,但是也可思虑出如何才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随即自己手指在隐匿之处做了两个手势。
并且做了几个口型。
沈尘立马会意,就在这所有人的注意都在正殿之时,轻功踩动,直接从侧窗而出,轻功踏上房梁。
红藕香中的场面由陈七稳住,沈尘需出府赶紧告知陈俑与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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