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白布遮挡的尸体说道,“是杨府派在侍郎府的护卫罢了。”
“护卫?”陈七轻笑一声,“怕不是暗桩吧,你家中乃是东厂厂公,范无才是兵部左侍郎,你二人八竿子打不着,何至于派上护卫在他府上。”
“人已身死,陈七,你这番话言讲出来毫无意义。”杨煦瞥他一眼。
的确如此,现在是暗桩还是护卫,不过是二人一面之词,不会争出个结果。
就在昨日,才在府外寻到此人尸体。
“这是尸体?”
那些身着光鲜亮丽的名门公子,娇生惯养,又有几人见过尸体。
听到这话顿时作呕。
不过碍于杨公子的面子,却又只能将这股恶心咽下。
提及此物是尸体,众人也才感受到从那木板之上时不时传来的腥臭之气。
这股臭味难以阻挡,与茅房之中的全然不同。
“杨府安插在侍郎府的侍卫,死去半月之久才刚寻到,你也未曾通报,作何解释?”万径踪双手负于身后,脸色阴沉。
陈七这才看出这万径踪并非是针对他一人。
他才是真正的配得上锦衣卫之职。
平玉树处事圆滑,游走于锦衣与朝廷百官的边缘,稍一不慎便会被人以失职上奏。
但万径踪不同。
他藏匿于暗处,若非案事从不出面。
即便出面也如此谨慎。
初次见他还以为针对自己,现在看来是性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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