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罢了,又能有多少线索。”
“这一点杨公子倒是错了。”陈七再次反驳道,“脚印可谓是异常重要。”
“观其摩擦纹路,可看出何脚用力、发力方位,由此得知轻功几何,再观其鞋下纹路,京中鞋下底纹不多,很是轻易便可得知是何种鞋匠所制,再有鞋匠寻到布行,那便可大大渐少寻觅真凶的范围,更甚之凶手可显而易见。”
“这凶手的半只脚都已踏入牢狱之门了,却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
“不过若仔细想来,杨公子早知此事,却迟迟不报官藏匿至今,非要在这走水前夕告知于众,恐怕另有所图啊,看来这走水起因,也值得查上一查。”
“陈七你这般巧舌如簧,真以为自己能笑到最后?”杨煦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认识杨公子至今,倒是从未见过像今日这般着急过。”陈七说着风凉话。
“着急?”杨煦的面色又重回平静,面无表情,低眉看着座下的陈七。
“若是仅仅一个脚印,的确不至于将镇抚使唤来。”杨煦轻咳两声,“你又怎知,我未曾留有后手。”
“来人。”杨煦拍两下手,紧接着就见到四名阉人端来一木板,板上用白布遮盖。
顺着那白布显现出的痕迹,想来是一人躺在其上。
“巧的是那日死去的绝非范无才一人。”
“还有其他人遇害?”万径踪皱着眉头道,“那兵部侍郎府不是上报无人失踪了?”
“不是侍郎府。”杨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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