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一直在窦尚书的门下学习吗?”陈七疑惑道。
“是在窦尚书门下,但,耐不住传唤暗香殿啊。”左尚卿哼的一声,一掌拍在那石桌之上。
“好在犬子保守本心,那日太子殿下以石粉入酒,欲要让犬子饮下,好在有人多家劝阻,才不至饮下。”
“五石散?”陈七倒吸一口凉气,“又是这招?”
“这四皇子乃真是作恶。”陈七心中的怒火也涌上来。
“又?”左尚卿疑惑一声,“陈千户的意思?”
“当今户部尚书,蜀尚书之子蜀江,就是被此招掠去本心,竟动心思窃自家的尚书印。现还被我关在诏狱之中。”
左尚卿噌的一声站起来,手指点点道,“竟,竟有此事?”
“太不像话了!”左尚卿再次一巴掌。
“就是说,太子行事到此种程度,我又不在京师,怎能不担忧。”
“我已了解。”陈七点头道,“太子行事下作,我等不得坐以待毙,我此番回来,便已经做好不让他们顺心的准备。”
“左知府且放心,左良安危我将派人关注,暗香殿诸事我虽抵挡不住,但毕竟身为锦衣,太子他插手不得。”
“可,也要押入诏狱?”左尚卿有些没想通。
“左知府想多了。”陈七微笑摇头道,“锦衣办事,并不非要押入诏狱,蜀江一事是因他已经染上五石散。”
“不过经你一提,倒是忘了已经关他一月,也该去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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