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已是千户。”
“左知府言重了。”陈七也说着官话,“运气罢了。”
左尚卿也自知不必与陈七言语这些表面的话。
“千户大人。”左尚卿意图说些什么。
“知府大人莫要如此,正如你所说初见我时不过小旗,不必大人相称。”
“好。”左尚卿点头,“我也不与你迂回,陈千户刚刚回京,有些事还是打算与你言语一声。”
“何事?”陈七反问。
“先说陈千户可知京北各处州县皆是太子殿下党羽?”
“这我倒是听说过。”陈七说道,“其手伸的极长。”
“如何?”陈七眉头一挑,“太子殿下的枝丫伸向你了?”
“如若真是结党示好,我还不至如此。”左尚卿叹息一声道,“他知道我与常人不同,便直接派暗香殿的阉人去我江陵府上,说是京师以北接壤之处便是江陵,让在下务必多走动,毕竟是东宫之主,未来的圣上。”
“以此名义压你,那你定是难做。”
“哼。”左尚卿浓眉微皱,那满面怒容,一介文臣却是比武将还要凶猛,“如若仅仅如此,那又有何惧?”
“在下身正不怕影子斜,任由他太子如何威胁,我也可不管不顾。”
“那左知府为何满目愁容?”
“这,毕竟犬子身在京师。”
“左知府是说左良?”陈七突然想到那少年老成彬彬有礼的翩翩少年,“我前段时间见过,倒是异常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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