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陈大人可真会说笑。”廉乐槐看着陈七远去的身影说道:“官场之上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舍得这身剐,估计也拉不下爹的侍郎之位。”
“这可不一定啊。”廉修竹叹口气道。“他爹陈俑,最为得意的学生,就是礼部尚书大人,窦唯兴窦大人,他一日在,我便一日抬不起头。”
“另外,他身为江陵府的总旗,与那知府左尚卿互帮互助屡破奇案,没曾想这左尚卿的公子却也拜入窦大人门下,其中深意,让人不得不防啊。”
“爹,你的意思是?”廉乐槐有些紧张的看着廉修竹。
“一切小心为上。”廉修竹手腕猛地一抖,只见鱼钩上挂着一条小鱼,只不过用力太猛,鱼儿中途脱钩掉落。
廉修竹不以为意,继续将钩子甩入池塘之中。
......
出了廉府大门。
苏叶则是深深吸一口气道:“不知为何,面对此人,却感觉难以呼吸。”
陈七点头道:“能爬上各六部的官员,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能有这般气场,实属正常。”
“才没有。”苏叶摇头道,“陈叔叔便如此平易近人。”
陈七嘴角不禁抽抽,陈俑对于他身边之人自然没有敌意。
但对于其他人,却从未留过情。
“接下来我们去哪?真要去他所说的西城郊?”苏叶问道。
“自然。”陈七点点头道,“不管是事实亦或是陷阱,总要看看再说,越是行事太多越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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