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虽不看好他,但根本不至于动了杀人的念头。”廉乐槐连连摇头道,“我与严郎这份感情,他一直看在眼里,他,他前几日还应允过我,若是下次春闱他能中举,便将他招来礼部,继承爹的衣钵。”
陈七叹口气道:“廉小姐,在下知道此事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杀人之事讲究动机与证据,线索至此,我们不能置之不理。”
“难道廉小姐不想为严公子之死,讨个说法吗?”陈七手背拍手心道。
廉乐槐愣在原地,左右为难,慢慢的其泪水再次划脸而落,那副怜人模样,使得陈七也渐渐心软。
“大人所言,小女不敢反驳,不过家父向来待人温和,实在不敢相信他能做出杀人之事。”廉乐槐只顾摇头,“若是大人想继续查,不妨与我一同回府上,当面对峙一番。”
苏叶拉拉陈七的衣袖小声道:“不好吧,正三品的府邸,我们去查案,应是不合规矩吧。”
但只听陈七拱手道:“打扰了。”
......
廉府。
此处为廉修竹的私人府邸。
并非礼部左侍郎的侍郎府。
“小姐您回来了?”此时门外有一侍女早早恭候着,“您许久未出府,外面烟尘大,您身子骨弱,莫要咳嗽了。”
“这位是?”那侍女突然看到一同下车的陈七与苏叶二人。
“这两位是陈府的客人,见爹爹的。”廉乐槐不敢声张,便找个托词道:“爹呢?”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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