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眼红了,这若是升到百户,怕是爹你要日日派人保护我了。”
“好在你没有这等心思。”陈俑呵呵一笑道,“你头上若是顶的乌纱帽,我管你便是轻而易举,但唯独是这身蟒皮我确实无权插手,穿也穿不上,扒也扒不下。”
“爹你且放心,我身上这蟒皮,披不了多长时间。”陈七听出他言语之中的担心,知道他对锦衣卫一事向来不赞同,称其职权过大,若是控制不住,便会反噬自身。
可当今圣上疑心病重,也只是表面听听,背地里却是将锦衣卫更加扩大。
陈俑叹一声气道:“锦衣卫之职,掌刑狱,可缉捕,能处决,职权之广,不知其底线,你身上披的蟒皮,更是为众矢之的,必须要万分小心。”
“孩儿知道。”
“你知道?”陈俑不禁轻哼一声道:“我听说了,你在陵凉州江陵府破获命案,虽说为伸张正义,但手莫要伸的太长,不然容易留下尾巴,到时,你可是百口莫辩。”
陈七目前来说,还未理解他的这番话是为何意。
但......
与此同时。
江陵府郊外。
树林深处的幽深小路。
有一身着夜行衣的人,站在小路上。
用力踩踩脚下,随即俯身下去,摸摸还未消失的车辇之印。
口中喃喃道:“五辆马车齐齐行进,如此整齐。”
“车辇印深,放置的不是一般货物,另外不走官道,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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