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那襄王可有恼羞成怒?”陈七疑惑道。
陈俑一幅鄙夷的目光看着陈七,随即耐心解释道:“身为藩王,怎会因一介女流而大发雷霆,虽说暗地里会嚼些舌头,但我对他向来不爽,得罪便得罪了。”
陈七听到他说此些如同孩童一般的不爽就得罪的理论,心里便知道此举仅是为他擦屁股而已。
“多谢爹。”陈七半跪拱手。
陈俑随意瞥他一眼道:“入锦衣卫时间长了,都是这些做派。”
“嘿嘿,毕竟身在外乡,身上披一层蟒皮好办事。”陈七挠挠头道。
京师之中,众人将锦衣卫的那身黑色官服称为蟒皮,其一是模样些许相似,其二便是圣上身披龙袍,而锦衣卫身披蟒袍,传出来便成了蟒皮。
“我看并非好办事,是看我没法插手吧。”陈俑目光如炬盯着陈七直接点破道,“好在我与那北镇抚司的曹濮存还有些交集,查到你在陵凉州任小旗,莫不然还要再费些心思。”
陈七不敢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只得赶紧打岔话题道:“爹你与曹濮存还有交集呢?”
这曹濮存是锦衣卫的指挥使,虽说位列正三品,与陈俑平阶。
但实权可是比陈俑大上甚多。
此人便可称为京师皇宫之中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怎么?要我言语两声,让你升个百户不成?”陈俑反问道。
“没有没有。”陈七连忙摆手道,“我这才不过几个月,便升任总旗,已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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