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的由头,说是被偷盗三百六七十两。”苏来舟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但为何我未看到一丝京师的刻章。”
陈七轻轻一笑,“我本以为他不敢张扬,但没曾想还是贪心不足,竟找这种由头。”
见陈七摇摇头道:“本不想动他引人嫌疑,但照此情况看来,我在北镇抚司的诏狱,第一个押的就是他了。”
“陈总旗打算动他?”
“人家都送上门来了,哪有不招呼的道理。”陈七猛地用力,将一箱火药搬下。
“这些待我回到县衙再说,想必你应该留下话茬,让我们见一面吧。”陈七把火药放在铺上柴草的地上。
“这是自然。”苏来舟捶捶自己的老腰,随即一同跟上将火药搬下。
陈七两步走到广陵洞口,因为看过花清寒的那两名手下的示范,轻车熟路的打开石门。
还是那股腐霉的气味扑鼻而来。
“尽快吧,这洞内机关重重,将这些火药搬运出去,想来也需要些时间。”陈七将放在地上的火药箱,挪移到广陵洞内。
这里虽说空气潮湿些,但毕竟是个遮雨之处。
二人一来一回的搬运,足足三四趟,才将这些火药从马车内转移到广陵洞内。
苏来舟拿手在鼻前挥舞两下。
“知县大人,跟进了,在这里稍错一步,可能会丢小命的。”陈七提醒道。
苏来舟不像是沈尘,二人可相互照应。
他手无寸铁并且毫无武功,陈七不光要顾着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