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京师往来运送火药,每载也不过两马车的量,加上开山烟火等用,怎会剩余那么多?”苏来舟赶忙爬上马车,仔细观察着陈七带来的火药。
“我本也纳闷此事。”陈七见他反应如此剧烈,“但观其箱子,皆生锈积尘,想来是每载留上半数,准备拿来私制烟花,以权谋私用。”
陈七说到这里停顿一下,随即往口中抛个蚕豆继续说道:“若是私制烟花倒还好,但要是成了他的私炮坊,制造火药军器,那你这知县大人,估计也不会长久。”
苏来舟一听这话,权衡两下觉得真就如陈七所说这般。
“真是大胆。”苏来舟摸着那火药箱子的手微微用力,“他虽说是兵部主事,官高我一品,但毕竟隶属于我陵凉州的地界,受我三分约束。”
“如此之胆大妄为,简直是未曾把我放在眼里。”苏来舟越想越气,一掌拍在马车上。
陈七将火药往外挪上一挪,“消消气,还有事未曾告诉你呢。”
苏来舟歪过头来,“还有何事?”
陈七随即从袖口中抛出一锭官银,重重的砸到苏来舟的怀里。
“这是在那火药库一旁发现的,五尺方桌,摆的满满的,足足三层。”
苏来舟从袖口中掏出个火折子,仔细端详那官银。
“这是官银,难道是京师下拨的那批银两?”
“京师下拨?”陈七疑惑一声。
“那兵部主事今日前来寻事,用的就是京师下拨的官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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