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舆图应是小菜一碟。”
陈七话语中夸赞着沈尘。
沈尘听着,不由自主的接过他手中的笔。
“不可不可。”苏来舟赶紧阻拦道,“这私绘舆图是为杀头大罪,当朝圣上最忌讳这个。”
陈七小声道:“既然决定去一趟,便已是戴罪之身,不过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又有何人能怪罪下来。”
“陈总旗这些年来秉正奉公,做的尽是些翻案之人,没曾想自己却也走上这道路。”苏来舟摇摇头道。
陈七看着沈尘接过手中的笔,开始在纸上挥毫洒墨,便同样叹口气道:“当朝虽为盛世,但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民殷国富,边疆屡屡来犯,圣上疑心病重,精力已放到朝政党争亦或是后宫之中,已无心处理国事。”
陈七脑海中浮现陈俑身影,“陈俑大人......陈俑大人虽是京师巡抚,但实则已位列三公,若是日后文庆太子登基,难免要退居深宫,甚至要剥夺实权。”
“到那时,真正为国为民者又有几何?”陈七一句深沉的发问,让苏来舟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虽为小小正七品知县,但与左尚卿接触这些日子,加上江湖百晓生的说书报,自是知道陈七所言非虚。
静默思索当中,沈尘手上动作渐缓,将陵凉州舆图大致绘制一遍。
“好了。”沈尘停下笔,甚是得意的看着舆图,像是犒劳自己一般拆下腰间的酒壶,深深饮上一口。
苏来舟抢先在陈七之前,赶紧走上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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