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陈七摇摇头道,“你与那兵部主事不常来往,突然相约或会引起怀疑,而且同时加上炸药失窃,你这便是引火烧身。”
苏来舟仔细一想的确如此。
“那只得陈总旗亲自去这一趟险地了。”苏来舟叹口气道,“既然其他忙帮不上,那就请陈总旗不急着去那西山,先到县衙观陵凉州舆图,将路线与时辰计划一番再稳妥前去。”
“不用!”陈七大手一挥,“苏知县可有笔墨?”
苏来舟一听这话,隐隐觉得有些不详的预感,但还是老实回答。
“自然是有。”苏来舟掀开陈七所坐的地方的帘子,坐下放着文房四宝。
在马车内小小桌上铺展开来。
陈七装模作样的将那笔墨纸砚准备好,研墨蘸笔一气呵成。
最后将要在纸上动笔之时,这才递给沈尘。
“沈大侠,这陵凉州除了舆图,应没比你更熟的人了。”陈七将笔放到沈尘面前。
苏来舟一听,有些诧异道,“陈总旗,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着差点要站起来。
地域舆图为大事,万不可丢失泄露,陈七如此说,难道是舆图已经被窃?或是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看过。
陈七理所当然道:“那文庆太子有人观地形绘制舆图,咱们沈大侠也不是吃素的。”
“他呆在陵凉州这段时间,想必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被转个底朝天,并且以沈大侠这般绝世画工,绘制个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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