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人身上便已是极限,又怎能同时照顾在我等身上。”
沈尘此时饮完一杯酒,轻轻道一声:“无趣啊无趣。”
便起身,拿起佩剑步出县衙。
陈七此时接话道:“袁大人莫要天真了。”
“若是问心无愧,被人欺凌也应知那仅是一时之快,法网恢恢也总会有人制裁。”陈七摸摸腰间的绣春刀道:“袁大人就算是回来告知本旗,我自然竭心尽力将其送入牢狱。”
“正是因为左大人的问心无愧,这才在官场之上受人赏识,深受圣上赏识。”陈七拱手直冲青天,“深受陈俑大人赏识。”
“而袁大人这般以怨报德,实在是天真了些。”陈七义正言辞道。
袁谏心中不服,但无言以对。
“江陵府有你如此青天,属人民之福。”袁谏感叹道,“不过我若是继续嘴硬下去,陈总旗应当也无办法吧。”
陈七点点头道:“袁大人心思缜密,破起案来的确不易。”
“不过却也还是有应对之法。”陈七拍拍手道。
只见福子从县衙外步入,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用白布遮盖。
陈七掀开白布,从中拿起一样东西,随即说道:“袁大人虽说心思缜密,但毕竟从未做过案,总会留下尾巴。”
“你自知若是偷了钥匙,作案之后我等会将目光注意到刑部,便一时不敢前去归还钥匙。”陈七将手中的钥匙亮出来。
“所以我派人前去你的住处,终是寻到此物。”陈七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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