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将文庆太子所寻之物、之事去寻到,那更是大功一件。”
“虽说一时半会还没法将你拉下马,但也算是在文庆太子面前一表衷心,将来这老家伙若是下台,那上位之人非我莫属!”袁谏一口一个老家伙,冲着法桌前的左尚卿说道。
“大胆!”左尚卿重重拍案。“袁谏,想当年你仅仅是州县属村的一个小小村官,我平日里待你不薄。”
“甭废话了。”袁谏摆摆手道,“左大人,我随你为官十几载,你又可知我的苦楚?”
“你有何苦楚?”左尚卿叹气道。
“为官十七载,上百次遇人行贿,从未有一次应允。”袁谏低下头沉声道,“每月受俸禄十石,勉强够撑起整个府邸。”
“不过年年运送盐引之时,莫要说府衙了,就是到附近州县,也可观其下正八品,正九品之官员,酒池肉林纸醉金迷。”
袁谏自嘲的笑笑道:“你曾称为官者应清风峻节水米无交,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我一正六品的佐贰官通判,在沿路便可被州县知县略施小计任人欺凌。”
“何人如此大胆?”左尚卿怒目一瞪凶狠道。
“告诉你,你又能如何?”袁谏轻笑,“只因其傍上京师高官,便可如此猖狂。”
”左大人,您老迈昏庸,只知抱残守缺,官场之上你这种人本就活不长久,若非在圣上的天眼之下,想必你的官途也走不顺畅。”袁谏身上的伤口已经浸湿衣物,但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
“但圣辉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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