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七打断道:“袁大人别急着认罪啊,为何如此急迫的想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急于让左大人定罪,难道是生怕我们发现,那日凌晨,你并未在马车之中,而是在押送盐引文书的两个蒙面人之中吧。”陈七直接点破道。
一言之间,袁谏面色一冷,眉宇间透出一丝慌张。
“荒谬,荒谬至极。”袁谏重重拍案,一时间碰到伤口,疼得他咧咧嘴,“我此举意欲何为?我身为通判,为何要潜入江陵府。”
“自然是为掩盖你夜内入回江街烟花楼,杀害梁九德之实。”陈七直接撕破脸皮,手指着袁谏道。
袁谏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那股气压下,沉声道:“做事要讲证据的陈总旗,你屡次三番的污蔑我,小心我一纸状书,送于北镇抚司,革你的职。”
陈七手指点点道:“你且听我细细道来,待我将事情言尽,你再想想是否要递去一纸诉状。”
“如此我们继续说说,记得,袁大人也遇到那些不知名的刺客,导致受伤。”陈七问道。
“明知故问。”袁谏不知何时,头发已乱,俨然没有当初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还望袁大人仔细说来当日情况。”
“没什么好说的。”袁谏说道,“偶然散步至野湖,便发现被跟踪后,跳进湖里,行祖上闭气之法躲过一劫。”
陈七点点头道:“一切甚是合理。”
话毕拍拍手,见一衙役入门。
正是与陈七一同去通判府查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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