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方才说过,在梁九德身死夜后凌晨,从西关入,再直接到此县衙。”陈七思索一下道,“不过我去过一趟西关,专程问一趟守门的衙役,听他们的言语,你先是在深夜运送一趟京师文书到后,再在凌晨坐马车归来。”
“陈总旗调查的还真是细致,正是如此。”袁谏哼道,“京师的文书需二人押送且不得耽误,自然是要提前送来。”
“故,袁大人便凌晨乘马车入关?”陈七反问道。
“陈总旗究竟想问何事?”袁谏不解道。
“那西关守门之人道,未到子夜之时,两名夜行衣人黑纱遮面并携通判令牌入关,报押送文书,而几个时辰后,也就是过了子夜,天蒙亮时,袁通判马车入内,不过车夫道袁通判劳累整夜在马车内睡下,便未验明身份,仅是出示盐运司押送盐引之凭据,恐怕,这不合规矩吧。”陈七目光凌厉道。
话音一落,袁谏脸色有些难看,便咬咬牙道:“此事......此事我认了。”
“那日过于疲惫,不小心在马车内昏睡过去,一时之间睡的沉了,便并未验明身份。”袁谏拱手冲向左尚卿道,“不过也是我手下之人见我实在劳累,一时心软并未叫醒我,若是太守大人责罚,罪名便由我一人抗下吧。”
袁谏说完还想到什么说道:“还有西关守门的衙役,太守大人也莫要怪罪,毕竟押送盐引这种事,没人敢顶替阻拦,且碍于我通判的面子,便未严查。”
左尚卿听后觉得可信,遂点点头,准备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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