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摸那髯胡须,沉默一下说道:“断江村只有这一位私塾先生,所以以前常被我请来江陵府喝茶。”
“只是自从他妻子已故,我便很少唤他过来,他已没了往年的意气风发,叫来也只是双眼无神一问一答而已。”
陈七疑问道:“那他以前呢?”
“以前?以前可是少年英才。”左尚卿眼神往上瞥瞥回忆道,“进京苦读数十载,没有忘本回到小小断江村当私塾先生,记得京师不少达官贵人请他去府内当陪读,但是他都一一拒绝了。”
陈七点头回应,左尚卿继续说道:“往日是彬彬有礼,与乡里邻居极为融洽,但他妻子过世后,像是换一个人,日日在家中观画思人,也就难得教书之时才有些精神。”
“痴情男儿,甚是可怜。”左尚卿叹口气说道。
陈七认同的点点头,拿起眼前的茶杯轻饮一口。
见左尚卿担忧的问向陈七,“那程青衣在那戏班子之中,可能放心?”
“我的缇骑手下已经到饮江楼中,想是在他们的看护下不敢再造次。”陈七说道。
左尚卿哦的一声点点头道:“如此便放心了,若是陈小旗缺人手还请直言。”
“自然不会客气。”陈七说道。
恰逢此时。
“咚咚咚。”
此时外面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怪了。”左尚卿诧异的说道。“进来。”
依然是上次那衙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左,左太守,小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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