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尚卿起身示意陈七坐过去说道。
陈七坐过去,继续说道:“约子时后到断江江头,第二次见到那害人女鬼。”
“哦?”左尚卿表情惊讶,他派些衙役查了有一段时间,但是毫无进展,他这才来几天就见了女鬼两面。
“陈小旗此次可有进展?”左尚卿着急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
陈七深吸一口气,将那程青衣之事一五一十告诉左尚卿。
此时的陈七就像是饮江楼那台上的说书先生,左尚卿为坐下宾客,听着陈七讲解案情犹如听书一般入神。
讲完左尚卿独自缓缓说道:“江陵府当真有人的买卖?”
陈七点点头说道:“自然是不得让左知府发觉的。”
“倒是这程青衣,应是个可塑之才,丢于饮江楼那戏班子里定没出路。”左尚卿抚摸着胡须思索道:“我这就派人将他带来,找一私塾和专人来教他。”
陈七制止一下道:“暂时还是不要,程青衣内心脆弱,估计现在仅靠着一根戏弦绷着,我已经和那戏班子说了,还是先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而且我总认为此案与梦之与这程青衣都离不开干系,饮江楼那群戏班子也有真凶嫌疑。”陈七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左知府,有一事相问。”
“陈小旗直问便是。”左尚卿伸手请道。
“湛兴学此人如何?”陈七问一奇怪的问题,倒也说不上怀疑,只是好奇而已。
左尚卿靠在椅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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