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荷花生日,完全是骗人的玩意。’
‘骗不倒你就是了。’青衣老人的语声很柔和,一些火气也没有。
红衣老人大笑:‘当然骗不倒我,其实你们也没有理由看不到,这湖上非但没有荷花,连荷叶也没有一片。’
青衣老人点头:‘荷花开也要近秋,现在还是盛暑。’
白衣老人插口道:‘无角的香菱也是到了秋天才熟。’
他的语声更柔和,柔和得来且阴森,非但丝毫不带火气,简直有些冰冷。
红衣老人瞪眼道:‘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西湖以菱、蟹著名。’
白衣老人说道:‘现在连蟹也瘦得可怜。’
红衣老人道:‘蟹也是要到了秋天才能肥美。’
‘南湖秋气潇洒而清淡,最适宜游玩。’青衣老人笑接道:‘我们不是到来游玩。’
白衣老人冷冷道:‘所以虽然没有荷花香菱,蟹又嫌太瘦,只要酒还是美酒,我们也应该心满意足的了。’
红衣老人厉声道:‘我可没有说过不满意,不心足。’
主位那个锦衣老人听到这里,终于开口:‘有人说看一个人吃蟹就知道那个人的性格,现在看来果然是大有道理。’
‘你说!’红衣老人霍地转过脸去。
‘楚兄囫囵吞枣,自是性烈如火。’锦衣老人的目光转向白衣老人。‘这与秦兄的冷静却完全相反。’
青衣老人笑问:‘我又如何?’
‘完全是大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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