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一张脸亦是紫红色,目光有如火焰般辉煌,酒量甚宏,大口大口的喝下,吃蟹的技术并不高明,持螯把酒时,酒未吞而唇先破,却吃得很快。
右面的一个白衣如雪,面色亦好像白雪一样,身旁放着一条梨木杖。
他吃蟹吃得很有规则,先吃黄,再吃肉,后咬脚,到末才啮螯。
这两人之间的那个老人,一头白发披散,一身青衣,出尘脱俗,又是另一番吃像,专吃肉,不咬脚。
三人之外还有另一个老人,那个老人坐在主位上,一身锦衣,白发童颜,身材虽然肥胖,绝不难看,只是一些仙气也没有,无论怎样看来都只像一个大腹贾,却是以他吃得最为高明。
他吃得很慢,很精致,吃前先看看蟹身,再看看脚与螯,然后拔开,一部份一节节地去吃。
沈胜衣的闯进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若不是聋子、瞎子,应该就是没有将沈胜衣放在心上了。
沈胜衣并不在乎,他虽然不认识这四个老人,但一看那衣着装束,亦已心中有数。
他也没有上前去惊扰他们,就站在一旁,后面追上来的灰衣人并没有追进来,在楼外停下脚步,敌视沈胜衣。
那些蓝衣青年亦纷纷在灰衣人后面停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
对于烟雨楼中的四个老人,他们显然都很敬畏。
四个老人始终没有理会,自顾说话。
红衣老人的语声最是洪亮,一下子痛尽杯中美酒,将酒杯往面前几子重重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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