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的祖上似乎姓南宫,但是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就变成了姓南。那位为了偷懒而把复姓改成单姓的祖上恐怕没有想到,这么一来却让子孙被人误以为是列岛上的人了。
他的诊所处在中华街的一个偏僻的巷子的尽头,一栋楼房的一楼。作为一个没落的行业,这种地方最适合不过,至少租金至于临街铺位的四分之一。诊所里很小,前厅是只有一张办公桌的接诊室,一个药柜如深闺怨妇似的立在墙旁,似乎很久都没有被人碰过。
接诊室的后面是拥有两张病床的病房,如果没有留下来观察的病人的话,南平经常会将这里当作自己的睡房。实际上,从诊所开业起,他就一直睡在这里。当然,他还准备了一个阁楼,万一真有病人住在这里的话,他便把自己藏到阁楼上面去。
他在诊所外面抽了一根烟,便走了进去,坐在电脑前面检视着一些细胞显微的图片。与刚才的情况不一样,南平这时精神抖擞,皱着眉头盯着屏幕目不转睛。突然,诊所的玻璃门被人用力敲了两下。这敲门声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响起,但是每当南平去开门的时候总是看不到人,取而代之的是少量的食物。
人的生命长了,便有些人萌生起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有人变成变态杀手,有人成为圣诞老人,仅此而已。所以,南平并没有着急出门查看,反正那没准是市长想着降低犯罪率而暗地授意的行为。
一个小时之后,南平这天的研究还是没有结果。他走了出门,捡起地上的鱼罐头,便进门洗澡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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