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这会儿回到了她与母亲的家。这个冬日的下午,气温尤其怡人。她手短腿短的,大概是七八岁的样子。刚推开门,一阵女人的娇吟传入了她的耳中,颤动了她幼小的心灵。她就像进入了一个魔窟一样,握着小拳头小心地走了进屋。
老天并没有可怜这个幼小的孩子,使她看到了母亲被“欺负”的情形。
“放,放开我妈妈!”
十七凄惨的叫声惊动了爱莎,但是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却并没有停下来,反倒露出了既轻蔑,又邪恶的微笑。
“节悯!节悯!快来帮帮我!”爱莎话音刚落,姐姐节悯便出现在了十七的身后,还一把抓住十七的手将其拽出了家。
节悯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哭泣的十七。十七哭得声嘶力竭,猛然从梦中醒了过来。那个梦境是如此的清晰,因为那正是她的回忆,让她永生难忘的记忆。她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水,缓缓地坐了起来。
原来,她刚才躺在了一张床上。房间里仅有一盏小夜灯亮着,让十七无法分辨得出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地狱。她只知道自己含着泪吞下了伊丽莎白给她的那颗药物,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便全然不知。
她缓了口气,眼睛适应了这种昏暗的光线,便开始尽力环视四周。只见这个房间就像是平常人家的睡房一样,有床铺、衣柜、书桌、还有床头柜,然而却就是没有窗户。突然,十七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她咽了一口口水,便走到了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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