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时候。学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得好生学。我家的两个,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是一个习武一个修文。修文的那个也在国子监。
“诤哥儿还是陛下亲自过问了的,祭酒和司业都决然不会放松了他的课业。国公爷,这是孩子的福气,也是微家的福气。
“您身为长辈,该惜福,而不是只为了自己任性纵意,便毁了孩子的未来。毕竟阿谟和诤哥儿的未来,就是国公府的未来。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可是,您想要的东西不得自己挣吗?您连什么对孩子们好都看不清楚,甚至让陛下都说出来要替您管孩子的话来,您让孩子们怎么尊重您?人得先自重不是?!”
况素声调平稳,字字如刀。
微诤一脸天真无辜,跪在地上,听得极为用心。
远远瞅一眼微诤的姿势,微飏便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石磐看看她的表情,奇怪:“嗯?”
“我哥盯着况侯的样子,说明他正在非常努力地记忆背诵况侯的话。”微飏苦笑,低声道,“等着瞧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话就会出现在他跟别人犯嘴欠的场合中了……”
“……令兄这么喜欢怼人么?”
“我舅舅有一回说我哥哥:达则御史台,穷则合像生(注1)。”
石磐看着生无可恋的微飏,笑容再大了三分。
和国公如今的脸色,跟微飏倒是正经的祖孙俩了——一模一样的生无可恋。
“朝中局势将变,上上下下都在谨言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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