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
不知何时跟着微飏一起蹲在影壁后头的石磐,轻轻给微飏解释。
微飏吓一跳,回头看了石磐一眼,心里彻底踏实下来,甚至有心意跟她闲聊:“这么说,我应该管况伯伯叫师伯?”
“一个刁钻诡谲,一个大开大合。外头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既然嘉定侯说心法没有大差,那兴许就真是吧。”石磐耸了耸肩。
里头和国公哼哼唧唧开了口:“我笨,师父当年教我的时候就费了不少力。心法什么的,我的确记住的不多……”
“所以我就是随根儿……”微诤跟着后头也哼了一句。
这下连况素都郁闷了,低头看着微诤:“诤哥儿,我跟你说话,你先把嘴闭上。不然我替你祖父打你。”
微诤张着嘴,愣住。
“既然你和阿谟好,你就该知道,我打人从来有分寸。没人看得出来有伤,但就是疼。
“而且,如果我想让你疼十天,即便是邱医正亲自来给你看诊,你也不会只疼九天半。不信你试试。”
况素认真说完,接着问微诤,“听懂了吗?记住了吗?能做到吗?”
“是。况伯伯,我记住了,我不说话了。”微诤瞬间从狡黠的炸毛狮子,变成了被梳了麻花辫儿的波斯猫。
“你家兄长眼神儿可真不错……”石磐轻声笑了出来。
微飏轻轻“且”了一声,低声道:“只要不是对上我祖父,他可知道该什么时候认怂呢!”
“……孩子们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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