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庆如同疯魔一般,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试图给他的变节行为辩解。
刘二忍得不耐烦了,挥了挥手,“杨兄弟,帮帮忙,给他的嘴堵上。”
郝有庆这样背主偷生的软骨头,谁都看不起。杨六郎听刘二开口请求,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了手帕,一把将郝有庆的嘴巴堵上了。
杨六郎站起身来,搬了凳子坐在刘二床边,“刘兄弟,我看员外只是求财,不如你写封信,我给你送回家,让你家人拿钱来赎你吧。”
刘二瞅了瞅杨六郎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异样,刘二晃了晃胳膊,“杨兄弟,酥饼拿来吧,咱饿得浑身没力气,写不得字。”
杨六郎依言将点心盒子递与刘二。刘二趴在床头,取了方酥吃了起来,口齿不清地招呼杨六郎,“杨兄弟,你定然没吃早饭,咱们一起吃点。”说着,刘二又拍了拍杨白劳的肩膀,招呼他吃东西。
杨六郎摆了摆手,“刚才员外招呼郝有庆吃喝,咱跟着糊弄些吃食,现时不饿。刘兄弟,你等着,我去厨房给你打热水来。”说着,杨六郎取了桌上水罐,推门出去了。
刘二与杨白劳埋头吃着点心,刘二心下寻思杨六郎方才的话。刘二将自己摆在杨世仁的位置上思考,觉得杨世仁暂时没有害他的意思,要灭口昨夜他就下手了。不管杨世仁昨日如何谋划,今日他却要留着刘二这个人证,以便敲诈郝益生,狠狠地割一块肉下来。下河村里的情况,杨世仁估计没放在心里。
刘二心中计议已定,杨六郎抱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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