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罐推门进屋。刘二接连喝了两大碗热水,浑身暖洋洋得好不舒服。他俯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拉了拉盖着半身的被子,他如今吃喝不愁,不需半分劳作,只觉得神仙日子不过如此,倘若不是腚处时时传来疼痛的话。
刘二舒服够了,复与杨六郎说起话来,“杨兄弟,我家里实在是没有银子,都拿来采买粮食了。杨员外问你要我的供状啦?”
杨六郎摇了摇头,“没有。我觉得员外只是求财,你不妨给他送些钱财以求脱身。”
刘二点了点头,复寻旁事说了起来,“杨兄弟,咱妹妹也在员外府上做工吗?”
杨六郎面露苦笑,“给刘兄弟见笑了,咱家里穷,养不活人,妹妹在员外府上做工,也衣食温饱。”
刘二瞅着杨六郎的表情,他脸上似乎无有半点悲戚之色,刘二摇了摇头,“与人为佣,哪里比得在家里耕种纺织来得自在?”
杨六郎看着刘二,叹了一口气出来,“唉,前年家母病重,家父问员外转借三两银子,延请县城的大夫前来医治。医生来的晚了,家母吃了三副汤药,病情始终不见好,延挨了三日,家母不幸归去。咱家前后求医治丧,家父一共向员外借债五两银钱。今天咱家田里收成不好,穆仁智前来讨债,咱家的欠债连本带利攀到了一十五两,家父无奈,把丫头送到员外家做工,偿了五两银子的债务。只是秋收委实太差,员外家租子要的高,咱尚欠员外家三十两银子。”
杨六郎说着,拍了拍大腿,复笑了起来,“咱家这两年运气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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