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卫倒了碗热茶,“陈先生,你既然懂这些古文字,且将常用的汉字都写了,我多时不见,将古字忘个差不多了。”
花万庆拉了椅子挨了陈红卫坐下,自倒了碗茶水,“陈先生,您受累,帮帮忙。”
陈红卫猜测这伙人要弄了古字去糊弄人,只是他左右脱不开身,倘文书以后在人前出了岔子,他也落不得好来。他定了定心神,从包袱里摸了他的读书笔记出来,照着往日心得,刷刷点点,写了《千字文》出来。
刘二只能辨认出“天”字来,忍不住开口询问,“陈先生,您写得啥文书?”
陈红卫并不抬头,颂了一句“天地玄黄”出来,刘二点头明白。花万庆挠了挠头,“刘二,咱没必要学这个吧,字数太多了,咱懂黄帝十诫就成了吧?”
刘二眨巴眨巴眼睛,叹了一口气,“哎!万庆啊,咱们做戏呢,就得做全套。指不定将来真有哪个儒生寻了古字文书给咱们看,咱要是一个字都看不懂,不就破相了吗?”
花万庆摆了摆手,“刘二,要学你学,我看书久了就头疼。”
刘二只得点头答应,忽地念头一转,“万庆,如今十一月底了,下月末了就到春节了,你作何打算?”
花万庆豁达得很,“咱们弟兄们自然一起过活啊!我来时托文举兄给我姐夫送了封信,说了我的去处。”刘二的眼神看得他很不自在,花万庆想了想,“我想着咱来年就要去米脂了,不差这几天功夫。要不,我写封信,托人送到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