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卫是从不吃眼前亏的人物,当下堆了笑,“是也,轩辕黄帝的教导,自然是导人向善的。”
刘二也不再吓唬他,从抽屉里摸了纸笔出来,眨巴着眼睛,露齿一笑,“陈先生,咱当日挖了古绢帛出来,不幸给风化了。你且把字造了,我大概认得。”
陈红卫科举无望,对金石学问很是下了一番苦功夫,江南社会繁华,风流人物众多,他在泰县做师爷时,常与众士子交流,很是长了学问,对古字研究很有心得体会。陈红卫抽完旱烟,稳了稳心神,提笔写起字来。
这上古文字大都是象形文字,文字类似图画,陈红卫写着,刘二看着,也给他认出不少字来,至少“人”字古今大致相同。
陈红卫很快写完,吹了吹墨迹,将纸张递与刘二。刘二装模作样地审视一番,“陈先生大才,确实与我当日所见一模一样。陈先生,咱村里要请先生教人识字,不若您屈尊受累,在咱村中长住下来吧?”
陈红卫自知得了刘二的机密,眼下无法逃走,当下堆了笑容,“咱正无处容身,却之不恭啊,却之不恭啊。”
“陈先生能留下,那太好了,我学识浅薄,教书育人的活计做不来的,怕要误人子弟。”随着话音,花万庆从门外走了进来。
刘二将纸张递给花万庆,努了努嘴,“陈先生写的,你看看,与咱当日所见是否相同,我看是差不多。”
花万庆也是个大草包,他盯了半晌文字,迸出来一句,“确实一般无二。”
刘二给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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