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也不是看病,而是坐在那儿笑着挖苦着老班长。
“哎呀我说老班长人家根本就没得什么病,哎我这休息会儿是真难啊。待会儿到了前线我肯定又有几天睡不着觉了。”
“哎,不对呀难道这不是发癔症,这小子跟我们村里的乡亲都一样啊,你听听他这说的,这不是闹癔症还能是啥!”
那个年轻的小战士十分无奈的摇头解释道:“唉,老兵我根本没生病,我刚才就是有感而发做了首诗而已。”
旁边坐着看热闹的刘三挖苦道:“完了吧,这一下你就不装犊子了?嘿,这要我说呀没文化的人跟他说也说不明白,瞧这可不就是对牛弹琴了。”刘三是个东北汉子,他的这番话把大家伙儿都给逗乐了。
老班长不服气道:“我没上过学堂咋了,那还不都是这小日本鬼子逼的!哼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岁那最起码也能中个举人啥的。”老班长抬高了嗓门儿企图挣回点儿面子来。
“拉倒吧,老沈头儿我还不知道你呀,你那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他娘的袁大头跟婆姨,我可是在俺们东北军教导营毕业的。”刘三儿还没有止住话茬。
“行啊,你们东北军儿全是爷们儿行了吧,娘的张小个子一枪没放就把好好的一个东北拱手让给日本人了。”两个人的对话中充满了火药味。
“不是你想咋的,想练练!我告诉你我刘三儿不能让江湖上说我欺负老骨头,我告诉你我要真把你胳膊腿打折了你他娘的可不许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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