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车站上了火车中途就没下来过,再加上他们坐的是闷罐火车车厢里的条件都非常苛刻,大部分士兵都选择在车厢里打个盹儿小憩一会。
铁路两旁的景色车厢里的战士们已经顾不上欣赏了,其他几节车厢里的士兵也都没有了刚上车的那份儿精神头儿了。
他们每个人目光都都有些呆滞,上车前连排长都已经交代过了,为了防止有敌军偷袭他们必须全程都把武器带在身上,就连拉屎撒尿也必须要做到人在枪在。
一个小战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车厢斜上方的通风口,随后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坐在他身旁的一个老兵班长不由得嘀咕着,“这小子闹癔症了吧?哎,小娃儿你清醒一些,就你这个样子还怎么打仗啊?”
那个年轻的小战士对老兵的话置之不理,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的:这世间是如此的寒冷,正如在这岁九寒天的冬夜,我望着地上漫无边际的雪,突然想让自己飞上天空化作一抹炙热的阳光。我化作一只飞鸟飞到穹顶之上,我要和穹顶的那一抹暖阳,共同化作一抹普照大地的光芒。我要让这炙热的光洒遍人世间每一个地方。让这炙热的阳光融化这满地的冰凉,当遍地的白雪再次融化,我就是那浴火重生的凤凰。
“你这说的是啥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等会儿,李大夫你过来给这孩子瞧瞧,我这看着他也不像打摆子的样啊,这怎么净说胡话啊。”车厢里老班长正在纳闷,身着草绿色军服正躺在那儿闭目养神随行卫生员被老班长的喊声所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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