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一个狱卒满脸不耐烦的走了过来,因为厉紫陌,他们被扣了三个月的封银,还要日夜不眠不休的看管,深怕一个闪失就小命不保。
“狱卒大哥,能不能麻烦您给些水,我家王妃渴得紧。”雪漫悦颜道。
“哼,王妃?”狱卒鼻孔朝天,“我竟不知道牢里还有这号人物,凡是入这牢里的,那就是一个统称,‘囚犯’,知道不。”
雪漫见狱卒竟也这般瞧不起厉紫陌,心中舒爽,但面上还是假装哀求的说道:“狱卒大哥,您行行好,给点水吧。”
那狱卒大笑起来,霎时觉得这样很是出气,便接着嘲讽道:“还想让人服侍着送水么,做梦。”
见狱卒嚣张的神态,雪漫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回头无措的看着羽容她们。
羽容怒了,扶着厉紫陌在墙边靠住,冲过来朝着那瞎眼的狱卒喝道:“瞎眼的东西,只要王爷一天不下令废黜,那她就还是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日后王妃出去了,第一个就是要将你大卸八块。”
可是,这样的吓唬显然没有起到作用,谁会指望被南宫漓打成这样还能出去的呢。
“出去?”狱卒轻蔑的瞟了羽容一眼,“异想天开了吧,若真是有那么一天,我随时恭候。”
他是料定厉紫陌出不去了。
“你……”羽容气的浑身发颤,恨不得冲出去掐死这该死的。
这时,那年长的狱卒听到喊骂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