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小李?怎么这么吵?”
“没事,就是有人不自量力的做着白日梦呢。”狱卒小李嘲讽的看着羽容。
年长的狱卒走了过来,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叹了口气,知晓定是那些混球又欺负人了。
他走到羽容枕边,和悦的问道:“姑娘,什么事啊?”
见是那日给自己送药的好人,羽容吸了吸鼻子,不让泪落下,这牢里,终是还有个体恤的。
“您来的正好,能不能麻烦您给口水,王妃刚醒来,渴的厉害。”
老狱卒一听,连忙应承:“好好好,我这就给姑娘去拿。”说完转身就走。
可那年轻的狱卒却不高兴了,“根叔,你至于这样低声下气吗,难道你还真指望她有出去的一天不成?”
叫根叔的狱卒顿了顿,摇头笑笑,王爷可是有吩咐的,还送了药,这出去,不是迟早的么,到时,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有的受的。
“小李,少说两句吧,大家都不容易。”他好心的劝道。
可那小李却当风般将这良言吹散,自顾休闲去了。
喝过好心狱卒送来的水,厉紫陌觉得整个人舒爽了些。
刚才的那一段她靠在墙上看的清楚,包括那狱卒轻蔑的眼神,也听得真切,还真是颇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啊。
她苦笑了两声,不愿再想这些南宫漓给自己的不堪。
“对了,我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自愈呢?
“啊,这呀还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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