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此罪人。”
李淮深不禁呼吸一滞,自己一直以来只知道一心防备牛党,却从未考虑到过这一层,方恍然大悟,“华源这才明白,李公的意思是……正因为悉怛谋乃是主动归降,已成定局,所以李公绝无重启战端之嫌,牛党自然也无法在此处大做文章?”
“故此……如若悉怛谋部这归降的三百余人,处理不妙,其心生异,为祸作乱,那才是真的大事不妙……”李德裕一字一顿地强调着最后四个字。
杨综倒戈,李淮深心情本有些复杂。一是为能拔除这一眼中钉而暗喜,二却又因其倒戈后造成的被动处境而有些低落。
现今听完李德裕的这一番分析,才知道维州之事已即将收尾,牛党即使知道其中细则,也无能为力改变大局。现在的重点,应是如何善后,安顿好这三百余归降的吐蕃守军,而为此目的,熟知维州的暗桩张翊均的重要性便凸显出来了。李淮深这时忽然感觉,原本乱麻般的思路被节度使轻而易举地捋清了。
李淮深知道李德裕最不喜欢别人的恭维,便只是在李德裕身后拱手行了个礼,算是为方才的茅塞顿开郑重道谢。
李德裕倒是极为镇定地看向在场的其他六人,说道:“翊均可能很快就到了,韦荣你先带诸公去前殿等候,某同华源随后就来。另外……还有一事,你往前殿叫掌书记令狐缄调取一下今日成都十六坊门出入记录,某要细看……”
其他六人一齐道了声“喏”,便潮水般退下了。在离开内堂的前一息工夫,韦荣悄悄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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