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追上她,疲惫充斥着他的身躯。
揉着酸痛的大腿的手逐渐停滞,他的眼也要合上了——他现的呼吸逐渐平静。
身子向侧后方滑下去。他也没有阻止。
寻思着这几天的经历,盘木青觉得仿若梦境。
可梦境吗?却又不是梦。
马车摇晃着,颠簸令他有些不适。对面,是扶额合目的她。
他,清醒了;她,也清醒了。
她正要掀开车帘,他也一样。两只手交错,不小心就碰到了。
她的指尖,有练琴留下的痕迹,略显得粗糙了。相触,是一种温热的感觉。
她缩手回去。
他也缩手回去,转过头,四目相对,却很快又移开。
一瞬间有些尴尬。
车外,水声中传来车夫的请示。说的是水在涨,那桥,桥面刚没在水下。
大约有一尺来深。
她犹豫半晌;他已经将车帘撇向一边——十丈外,竹林边,不正是那桥的位置?
浊流激荡,到了桥头,翻起浑黄的水浪。从桥面上过去,到了下游,一跃跌落三尺高。
那几个桥孔,爆发出震耳轰鸣。被雍在桥上游的水从中涌出,带着雷霆声威,奔马气势,翻滚向下,一片浩浩荡荡。
过桥?
现在过桥着实有些危险:有一枝合抱粗的浮木,随水而下,此刻早已卡在桥孔中。一段被吸进桥孔前的漩涡,另一端斜翘出水面丈许高,扬在桥中间,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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