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枯枝败叶,摇晃着,撼动水波。
可,如果不过桥?
盘木青看一眼身边女人,她半斜着身子,娥眉间几痕皱纹。
她归乡心切。
……
“要不,回去吧。”片刻思索,她有些艰难地决定。
车夫有些不爽了:“夫人,刚才说着要赶紧过桥,现在又要回去,妳耍我呢!”
这时候水还不太深,通过桥面的水也不是很急。马车涉水过去,并不困难。
但她退却了。
车夫又把目光投向盘木青来——在他看来,这位书生或许不会像妇人那样犹豫,
也确实如此。
察觉到车夫的目光,盘木青没有犹豫:“依她的,掉头吧。”
……
车夫不情不愿,车里也起争论。
杜安菱是个有远见的,料到了盘木青的想法:“你顺着我,惹人误会!”
盘木青不明:“哪种误会?”
“一句‘依她的’,说出来可痛快?”
盘木青低下头。
“这一路上,你可曾见过有哪个男的,遇上了别个女的,就上了她的马车——凭这点,你就惹人笑话,更何况还有方才那句话!”杜安菱有些无奈。
“安菱姑娘,我知错了。”
盘木青的头更低了。整个人分明是一个被师父训斥的私塾学子。
……
笑声传来,却是杜瑜若。
“盘哥哥,你怕我娘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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