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再寻家店,我沽些酒水相谢。”
可不想,书生脸上的不悦变成了那种,被人误解后的,急促的红。
那书生的窘迫,全然被她看在眼里。心中盘算着,他或许是真的不懂打理人和人之间的事端。
方才的怀疑如烟云消散,杜娥知道,这书生是真的心善,也是真的不知世间疾苦:他没怎么见过世间形形色色的人——应该还未成亲;或许家门外就没见过几个女性。
而如今……
杜娥眉间一蹙,心头却再一次响起儿子方才说过的话来:她,终究是那春月楼里的倡女。他,终究是不远接过自己的“谢”。
“若是不想收这谢礼,倒也罢了。小女子身份低微,和你呆久了,也怕污了你声名。”杜娥的话中,带着隐约失落。
春月楼里人来人往,有东来的,有北去的。行脚商人来此间谈话,出任官员到这里玩笑。杜娥听过太多的水灾旱灾,也知晓,这徽国的几百万人,并没有因为战争的停歇而过得更好,大多数竟然是越过越贫穷。
唯有这京城还是一方净土。
“姑娘,小生不介意。只是姑娘一人在外……”
……
书生的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杜娥之盛世斜阳人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