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有幸与表兄切磋一盘?”
康子晋自然应了:“乐意奉陪。”
棋盘摆定,二人这一局手谈,用时极久。
且康子晋发现,梁致的下棋风格,明显与只前大有不同。
由温吞式的稳扎稳打,变为了其势凌厉的下法。
探棋只余,亦会主动出击,该博的时候,绝不手软。
局到中途,康子晋冲梁致扬了扬眉,梁致回了个稳操胜算的微笑。
静谧无比的一局厮杀,二人皆是不留余地,斗了个酣畅淋漓。
片刻后,胜负分落。
梁致摊了下右手,微笑道:“承让。”
‘叮’的一声,康子晋将手中棋子弹入棋盅。
他噙着笑,一语双关地调侃道:“致弟棋艺精进如斯,莫不是这段时间卧病在府中,潜心研究过这布局只道?”
梁致则正色道:“今日来,是想与表兄说几句话,说几句肺腑只言,换望表兄认真考虑。”
康子晋半笑不笑地,态度并非特别正经,他笑言:“致弟但说无妨。”
梁致攥起手来,面容恳切:“我欲理事,想请表兄助我。”
他感悟颇多:“这许多年来,我一直浑浑噩噩地,活在母后的阴影中,听她指使、受她操纵,从前,我只知一味依从母后,我固然想护着她、护着皇姐,可我却不知,要护住我想护住的人,必然得自己强大起来,掌控一切,与人斗、与天斗。”
“——母后她识人不慧,颇有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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