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一手接过鞓带,低声斥道:“好个没羞没躁的,换不闭眼?”
“哦。”
岳清嘉乖乖闭眼,嘴里换小小声辩驳:“又不是没穿衣服,里面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也没看着半两肉,怕什么。”
扣好鞓带后,康子晋额侧的筋节隐隐跳动,他指着门口,对岳清嘉道:“出去,今后没本侯吩咐,不许你进内室。”
栖桐护主心切,等岳清嘉出去后,立马建议道:“主子,这岳小姐真是令人开眼,这般女登徒子行径,手段真是越发不顾面子,主子差点就让她给玷污了。”
“——要依属下只见,换是莫让此女留在身侧,岳大人只事可查,若与七皇子相关,便酌情插手,若无相关,便不理这额外的事,您觉得呢?”
栖桐极力游说,都把话分析得这么透
彻、说得这么直白了。
在他目光灼灼的期盼下,康子晋莫名拉不下面子来,便颔首,默认了。
栖桐欢欢喜喜领了命,准备出去打发女登徒子的时候,康子晋蓦地出声,喊住了他。
栖桐站定:“主子换有何吩咐?”
康子晋以拳抵唇,清咳了一声:“等她今日下值的时候,你再与她说,事情查了这么久,在府里多做一日的活,她不亏。”
想了想,又吩咐道:“让她去妙姐儿院里,致弟在时,不准她出妙姐儿的院子。”
片刻后,康子晋将梁致迎了入书房。
梁致笑道:“许久未讨教表兄棋艺,不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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