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没有吭声,用着恶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郑枷,而郑枷哪里会在意这种无力的眼神,手上的匕首猛地刺向壮汉的左手手心中。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赌坊里经久不衰,一把匕首就这样把壮汉的左手牢牢地钉在了地板上,郑枷这才站起身子,走到父亲面前,看着父亲身上布满的伤痕,不由得心中一阵发酸,道:“父亲,孩儿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来了就好,我没什么大碍,回家吧,你娘还等着我们呢!”说完,郑桀燎站起身子,刚没走两步,就腿下一软,又跌了下去。好在郑枷反应够快,一把扶住父亲,用肩膀扛着父亲的手臂,朝门外走去。
只见门帘被掀开,从中走出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身板却结实得很的壮汉。壮汉黝黑的皮肤就像是被熏烤过的一般,丢在黑夜里都不易被察觉出来。
“这是我司马家和郑桀燎之间的恩怨,小子你少管闲事!”粗重的声音从壮汉的嗓子里传来,震得门外几个平民百姓脑子一阵发嗡……
“我爹被你们打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又怎能坐视不管?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付出点什么代价不可了!”郑枷言语淡漠,一双星目狠狠的瞪着壮汉。
有几个和郑桀燎关系较好的市民,拉来一副担架,将其放了上去。从集市回到郑家要好长一段时间,郑枷为了不麻烦百姓,就带着他们去往堂弟郑颛家。
郑颛家离集市以东不过三百米,半盏茶的时间就能达到。拜别了几个乡亲后,郑枷先是将父亲放在门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