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大槐树的树荫下,独自走了进去。
搜索着前世的记忆,这里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前院散养着几只老母鸡和老母鸭,穿过正门,没走几步,就听见几声连续的、金属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传进耳中。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堂弟在练剑的声音。
走在后门上,郑枷并没有打断他,就在门槛上坐了下来,欣赏着他眼前这个稚嫩的孩子的身姿。
看着看着,郑枷不禁又想起前世的那些悲痛。
那一年,郑枷十五岁,堂弟郑颛比他小六岁。老天爷就像一个爱开玩笑的孩子一样,那一天的下午,兄弟俩在海边玩耍,弟弟不幸被一只只有拳头大小的水母给蛰了一下。
所幸水母的毒性并不致死,救治及时后落下了双腿冰寒的后遗症。双腿冰寒看上去没那么严重,可郑颛却痛苦地发现,每到阴雨天或者季节到了深秋往后,双腿就会像被锯齿慢慢割锯一般……
这一痛就会持续半天,试想一下,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能忍受这样钻心的痛苦长达数年,这究竟得有多大的毅力和坚持才能活下来?
伯父早些年征兵去了,留下妻子和一对姐弟,生活还算有滋有味,和邻里的关系处得也不错。几年下来,给帝国建立了点微末功劳,可是好景不长,在一次战斗中被妖人残害,连运回去的都没个全尸
伯父死后,伯母整天郁郁寡欢,最后也因积郁成疾,病死榻前。那时候姐弟俩一个正值豆蔻年华,一个还处于垂髫幼子。他们没了依靠,一直以来都是父母二人接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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