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忒大胆,竟敢来这里撒野,不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睛。”
在县衙,鲁西狂士把经过说了一遍,姚大狂士说:“大哥,你说完了?你说完了我再说。我家的被子和鲁西的被子不一样的,我家的被子,新表新里新棉花,三表新,不是娶媳妇谁能这样舍得?”
不等鲁西狂士争辩,姚大狂士又说:“这些你不会服气,可能说任何人都能做这样的被子,但你们不知道,有一样是你们鲁西做不来的:我们那里娶亲的被子讲究‘七籽把棉花’,别处没有这样的风俗,不信就拆开来看看,自然就明白了。”
“七籽把棉花”是鲁中独有的婚嫁风俗习惯,就是在给女儿做嫁妆的时候,需要在陪嫁的新被子四个角里各自放七粒棉花籽;别看鲁中鲁西是邻居,但鲁西真的没有这个风俗,这也是鲁西学不来的。
被子拆开来,鲁西狂士傻了眼,果然和姚大狂士说的一样,被头上露出新棉花,而且四个角都是鲁中特有的“七籽把棉花”!鲁西狂士只能自认倒霉,一肚子腌臜气发不出来。
原来,姚大狂士这三天什么也不做,就是把盖的被子动了手脚,把被头上放了几把新棉花和棉籽。
姚大狂士打赢了官司;出来县衙,姚大狂士说:“大哥,虽然是我们刚打完官司,但为了感谢这三天你对我的款待,今天我做东,请你喝一场告别酒。”
鲁西狂士又气又恨,但又无可奈何。他想知道姚大狂士还有什么鬼点子,于是痛痛快快地跟着去了。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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